哈拉少的言论有多么大的说服力,而是他当初抱有的那份信心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记不清是哪位哲学家说过的一句话,当你无法改变结果的时候,最好学会去享受这个结果。
伊万诺夫放下了窗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他无法改变这个结果,也就只能是伙同哈拉少一起去享受这个结果了。
后排座上,黄罡也撩起了车窗纱帘。
不单是欣赏莫思柯的繁华街道,更是享受街边路人对自己的那种注目礼。
奔驰唉。
防弹的唉。
挂着的车牌还是红色的唉。
羡慕不?嫉妒不?
告诉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实在是太他么爽了。
正爽着。
黄罡突然一怔。
立即捅了下身旁的杨宁,急冲冲嚷道:
“老三,快看,那不是张大志吗?”
杨宁闻声,立刻俯身过来,透过黄罡这一侧的车窗,刚好看到了蹲在路边的一名乞丐。
哦,不。
严格说,不是乞丐。
因为那人的面前还竖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分别用老大哥国的文字和华国文字写了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