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怕事情向最可怕的方向发展吗？”卢修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还别说，藏在心底的恶魔一想到这个，还有点兴奋。”方源咧嘴，露出右边的虎牙，显露出极强的攻击性。
“难道你真的要挑起人类文明的内战？”卢修斯眼睛睁大一圈，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这事吧。其实不是我决定的，得看部队的意思，反正战区总部说打，那你人就没了。”方源把腿搁在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就不怕你的国家抛弃你？”卢修斯双眼微眯。
方源扯扯嘴角，语气淡然的反问道：“你的国家会抛弃阿古斯吗？”
这个问题，卢修斯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就能给出答案。
“如果发生人类内战，那么人类就完了！”卢修斯的脸色沉入谷底，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他想象不到人类发生内战会是什么后果，因为现在的人类核武库足够把全球都洗一遍。
到时候，人类就只能在废墟中捡瓶盖，星兽文明不用打就赢了。
“我猜，大概率打不起来……”
方源侧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接着说道：“因为你们没得打。”
“你未免太自大了。”卢修斯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