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以宁放好背包,回头看向了商宁,“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不同,民事案件后还可以私下和解,但是现在涉及到了故意伤人,即使现场没有人受伤,但是她存在的行为已经是故意伤人了。”
如果那天他不在,那么灯直接落在她的身上,这聪明的小脑瓜子都得让那东西给削掉了。
所以起诉是肯定要起诉的,和她之前告那些大V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起诉是为了让夏优身败名裂,没有实质性的伤人不会判刑太久,但是她怎么消失,就是他说了算了。
晋以宁垂着的眼眸中多了别人看不到的狠戾,要杀了夏优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变过。
“怎么,你不起诉?”晋以宁反问道。
商宁突然回神,“没有,是她做的她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
只是夏妈妈要怎么办?
晋以宁点头,还算是理智。
“不对啊,你不是说我身份证没那拿吗?没拿我怎么坐飞机?”商宁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晋以宁轻咳了一声,身份证是肯定要带着的,不然入住要怎么办?
不过就是她身份证现在在他的钱包里。
商宁再次深切的体会到了那句话的真谛: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