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有鼻有眼的,这是头脑简单、知道的不多?这是胆小不敢做坏事?”
杨国华下意识的道,“这肯定是胡先勇逼迫他这么做的,他最怕胡先勇发火,对他的要求,向来言听计从……”
宋红果不置可否,她这趟来也不是要扯这个,“你堂弟有对象吗?”
大概是话题跳跃的太大,杨国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她,直到见她皱眉,才忙不迭的道,“有个在谈着的。”
“叫什么名字?”
杨国华虽然不知道她为啥突然关心堂弟的感情生活,却还是老老实实的道,“叫南希,在咱厂里的一中当老师。”
“他们的婚事定下了?”
“嗯,去年冬天就定下了,钱都给了,要不是南希的娘没熬过去,三月份他们早就扯证结婚了,偏就那么巧,结婚前一天,她娘没了,明明瞧着还能多撑些时候的,俩家也想用婚事来冲冲喜,结果……”
宋红果默了片刻,才问,“他们原本是定在哪天结婚的?”
杨国华想了想,“应该是三月九号。”
听到这个日子,宋红果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穿过来的那天是三月八号,正巧是南希的母亲去世的那天,她问系统,“这两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