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她给镇住,最后满腹怨气的出去了。
等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之后,宋业成才能好好的看一看秦粤。
秦粤别扭着表情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靠近。
宋业成打量了一番之后,松了口气说,“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应该没有受委屈。”
秦粤冷笑的道,“除了宋家会让我受委屈之外,没人会让我受委屈。”
这话,堵得宋业成说不上话来。
他气息不稳,好一阵咳嗽,险些没缓过气来。
秦粤于心不忍,还是硬着头皮给他到了杯水。
宋业成接过那杯带着温度的水,感觉舒服了不少。
他没有舍得马上喝,而是握在手里,慢慢的摩挲着,“这次生病让你担心了,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气病了,好好养一养就没事了,你别害怕。”
“谁担心你了,你想太多。”
“那你回原京,有没有住的地方?”宋业成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而是问起她的事,“如果酒店住不惯,就找你管家伯伯,我之前买了一套别墅给你的,你去那里住也可以。”
秦粤很想说谁稀罕你的房子。
可看到宋业成脸色惨白,那话又被忍了回去,看似淡漠的道,“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