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喜他。他是刁家生的,跟刁氏亲,成天一副看不起她这个娘的样子。三郎去念书,他还不让念。这会来巴结,也是想占便宜。不过她面上不显,收下了镯子,“当初我熔了陪嫁的镯子给你打手镯戴,没想到一转眼十几年了,你都能给弟弟打镯子了。”一脸的感叹。
窦大郎眼神微闪,认真诚恳道,“我一直都记着娘的恩情呢!也一直想着高中之后,让娘风光,孝顺爹娘呢!”
“你是个好的!可要好好念书!去坐桌!”梁氏摆了下手。
像挥他去一样,窦大郎也只好去找窦三郎,说是帮忙。
窦三郎也只是帮着跑跑腿儿,让他去坐席。
窦大郎眼神沉了沉,现在他们憎恶窦二娘,是连他也一块憎恶上了。他几次示好,都是这样,比个外人还不如。
外面喊着刁家来人了。
窦大郎一听,脸色顿时发僵,难看了。
刁氏也忙出去接。
来的人正是刁氏的弟弟刁顺,还有她娘家侄儿刁承富和侄儿媳妇朱氏,侄孙刁二郎,刁三娘。
窦传家正赶头上,只好也上来接待,“舅!”
刁顺拍他两下,“传家呀!你这外甥当的可不厚道啊!你媳妇儿生了,也都不给我们送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