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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心说我讲道理了,可她不听,那别怪我玩阴的了。
叮咚~
电梯到底,轿厢门打开。
“到了,看到没有,下去下去,不要影响公共设施,我们还要下去嘞。”女人趾高气昂地道。
林跃迈步出门,往前走的时候右手边掉落一物。
是他丢随身空间以备不时之需的烤肠。
后面棕毛泰迪嗖的一下窜过去,三两口就把烤肠吞进肚里。
“哎呀,儿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能捡外面的东西吃得啦,不卫生,吃坏肚子怎么办?”
与此同时,林跃假装接起电话。
“喂,老婆,哦,你说桌子上的异烟肼啊,那是我买给老人吃的药……不,你听说我,真不是为了药死小区里那些随地大小便的流浪狗……我这人吧,最喜欢小动物了。”
林跃没有说谎,他确实喜欢小动物,然而后面大禹姐脸都绿了。
异烟肼是什么东西,养狗的人基本都知道,这玩意儿塞火腿肠里只要六小片就能药死一条大型犬,像泰迪这样的小东西,两三片就够了。
“你在火腿肠里放了什么?”她气得呲眉瞪眼,上去一把揪住林跃的衣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