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现在唯一的儿子……
虽然刚才他把话说得难听,可是现在也不能真不管这个儿子,否则别人会怎么想他宣平伯府?宣平伯已经在思量着明日去一趟京兆府找那陆大人好生谈一谈,此案罪证确凿,认证与物证俱在,根本就不容那凶徒狡辩!他非要让那凶徒付出代价不可!
还有就是朝堂之上……宣平伯这几日隐约感觉到,正有人在针对他,指不定明日又会有御史弹劾他教子无方,纵子行凶……得想办法压下去才行。
宣平伯越想越烦燥,他猛地把桌上所有的书都推落在地,咬牙切齿道:“这个逆子!”
这一夜之间,关于宣平伯的儿子吕珩在袖云楼被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王都,于是王都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前不久,吕珩被扒了衣裳挂在城墙上的热头劲还没过去,这下又有新的话题接上了。
据说,那袖云楼老鸨招供,刺伤吕珩的凶徒是吕珩自己让人绑来的。
据说,那犯案的凶徒是一个叫赵子昂的举人。
据说,吕珩早就瞧上了赵子昂,却碍于对方举人的身份,一直没能得手。但最后还是**熏心,竟胆大包天把赵子昂绑到了袖云楼里,当作了小倌似的玩弄了一番,以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