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琤的心跳漏了一拍,脸庞几乎要烧起来了,眼帘半垂,双手绞在一起。
“南宫姑娘,”诚王朝南宫琤走近了半步,直言道,“其实我早就在这寺里看到你了……我是一路跟随着你来的庙会。”
南宫琤心中一惊,抬眼往诚王看去,却见他目光幽深如无底深潭般,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南宫琤羽睫一颤,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垂首,不敢再看他。
诚王接着道:“南宫姑娘,你可否告诉我你家里是否要为你定亲?”
他怎么会知道的?南宫琤反射性地再次对上诚王的眼,瞳孔微缩,却是默然无言。
“我们长狄人一向直接,不懂那些绕绕弯弯……”诚王毫无预警地拉起了南宫琤的手,亲昵地唤她的闺名,“琤儿,请你告诉我,你可愿嫁给我?”仿佛怕她不相信自己,他急急地又补充道,“请相信我的一片真心。”
他的一声“琤儿”让南宫琤小脸通红,但她的理智很快回来了,猛地推开了诚王,粉唇微颤道:“不、不可以的……”她退开了一步,以极轻的说道,“在大裕,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理……”
说完,南宫琤稍稍拎起襦裙,快步小跑着离开。
“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