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再说那流言,二弟妹一向深在内宅,鲜少出门,哪里听的到这些。”说到此,他眸中闪过一丝惭愧,“我在府外走动,明明听到了两家要结亲的风声,竟麻痹大意,没有察觉到此事有些蹊跷,却是我的不对。”
通常来说,这两家亲事除非是铁板钉钉,是不会闹到众人皆知的地步,否则万一亲事不成,便是不好收场,弄不好两家还要成仇。
“大伯父,爹爹,玥儿认为此事甚有蹊跷,建安伯府说是早已经拒绝了与大姐姐的亲事,并污蔑我们在王都散播谣言,妄想攀亲,这分明是向我们南宫府寻仇的架式。结亲是为了结两家秦晋之好,建安伯府哪怕对南宫家不满意,也断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拒绝。”
苏氏微微眯眼,看向了南宫秦和南宫穆,问道:“你们可有同建安伯府的人起了龃龉?”说着也觉得不太可能,若真是有龃龉,南宫秦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果然,两兄弟都摇了摇头。南宫秦道:“我们同建安伯没打过什么交道。”
苏氏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道:“老大,这事,我们怎么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母亲说的是。”南宫秦接口道,“儿子私下里会好好查查。”
苏氏点点头:“外面的事,就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