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惧,而是屈辱!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卑微的跪在地上,任由旁人毫不怜惜的辱骂。皇帝甚至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就好像她只是一个卑微的蝼蚁,丝毫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她以为先前大伯父的责骂已是屈辱的极限,可是,和现在比起来,那实在算不上什么。
在皇家面前,她的脸面,她的尊严,根本不值一提!
“请父皇恕罪。”韩凌赋的额头触在地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恕罪?”皇帝冷笑地说道,“你要朕如何恕你的罪?或者说,你何罪之有?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这个女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朕偏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又待如此?”
“父皇。”
韩凌赋在最初的慌乱后,很快就冷静下来。
显然皇帝已经听到了他与白慕筱说的那些话,若是一味否认只会在皇帝面前留下敢做不敢当的印象,反而不美。倒不如认了下来!想到这里,韩凌赋抬起头来,惶恐地看着皇帝说道:“父皇,儿臣有罪,但儿臣确是心悦白姑娘不假,儿臣不敢欺瞒父皇。”
白慕筱有些愣住了,她强忍着屈辱跪在这里,本也是想瞧瞧韩凌赋究竟会如何选择,她甚至并不期望韩凌赋会为了她而反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