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着,她又看向了周柔谨,那明亮清澈的眼神就像是两汪清泉,所有污秽的心思在她眼中一览无遗。
周柔谨毕竟也才十二三岁,不由心虚得移开了视线。
“嘉姐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卢氏气势汹汹地过来了,气得额头青筋跳起。她好心带周柔嘉去王府赴宴,这嘉姐儿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居然欺负起自己的女儿来!
周柔嘉礼貌地福了福身,然后面无表情地道:“二婶婶,二妹妹心里自然明白我这巴掌该不该打。侄女就先告辞了!”说完,她毫不回头地拂袖而去。
卢氏如鲠在喉,朝周柔惠看去,咬牙道:“惠姐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柔惠支支吾吾,好一会儿都没挤出一个字。
卢氏哪里还不明白其中必有蹊跷,朝周柔谨瞪了过去:“谨姐儿,你来说……”
进了定远将军府的二门后,沿着青石板路往左拐,穿过垂花门就是大房的居所。
周柔嘉一直到进了母亲的院子,全身才松懈了下来。原本强自武装在外的冷漠再也撑不住了,眼神中露出一丝脆弱。
屋内,周大夫人王氏原本正在做针线活。看到女儿来了,王氏放下手中的绣花棚子,笑容温婉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