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事实上南疆的内忧外患还未完全消除,尤其这些年来的几乎年年都在打仗,急需休养生息。
朝堂一旦乱了,对南疆没有好处。
更有甚者,若来日继位的是那两位郡王中的其中一个,他必得早作打算。
也因而,萧奕和官语白虽远在南疆,却一直关注着王都之事。
南宫玥微微点了点头,勉强收拾起了心中的焦虑。
如今再担心也没用,唯有“观望”二字。
而正如萧奕所料想的,等他次日从军营回来,就收到了官语白的飞鸽传书。
他飞快地取出并展开那张薄薄绢纸,看了一遍后,眉头就紧紧地蹙了起来。
官语白在信中提到,皇帝身边若有人泄密,又或是南宫大人行事若不够缜密,就有可能会让两位郡王知晓南宫大人在一力促成修改试题,以动员士林学子支持立嫡子为太子。如此,南宫家将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萧奕思忖片刻,喊道:“竹子,你去把朱兴叫来!”
竹子匆匆应命,立刻去办了。
不多时,朱兴就被领了进来,萧奕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让留在王都的人做几件事……”
萧奕一一说着,朱兴则认真记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