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吧,你就吹吧。”吴翠梅在一旁帮着收拾拆下来的红泥砖,听到老头子又在吹牛了,便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今天干了什么?你就拆了几个砖而已,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什么叫拆了几个砖而已?难道这门没有我的一份力?”
“呵呵,递水泥也算一份力的话,那我种菜是不是还能说为国家环保出力了?”
“妈,你可真行,环保你都知道。”刘青山笑呵呵的把砖头搬上斗车。
这些红泥砖虽然年岁悠久,但并没有很大的破损,所以还是能用,就是暂时不知道能用在哪里而已。
他打算把这些红泥砖先堆到柴房里,等以后有用的时候再拿来用。
“我当然知道。”吴翠梅瞥着刘远河,冷哼道,“你以为我像某些人一样,看电视就知道看那些女人的胸跟屁股啊,你妈我虽然不认识多少字,可也不笨。”
刘远河的脸都气绿了:“谁盯着人家的胸看了?谁盯着人家的屁股看了?人家拍电视那样拍,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如果不让看,它为什么要播出来?而且人家那是电视,是文化,是艺术,你不要说得那么下流。”
“呵呵,下流?青山,你听到没有?你爸自己都觉得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