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上老妈就往田里赶。
到了路边,两人下车,谭大傻又扶着谭老太慢慢往下走去,一边走,谭大傻一边说道:“妈,你慢点,别着急。”
“能不急嘛。”谭老太心里虽然着急,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心想,估计只是儿子看错了,说不定地里的菜都好好的。或者说,那些菜只是有点打焉而已,只要再灌水到田里,那些菜说不定就还有救。
她紧紧抓着儿子的手臂,晃着无力的身子,走下了又长又陡的田间小道。
刚到田边,还没走入田里,谭老太看着满地死菜,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好一会儿,她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动了我的水。”
她跌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捶着泥土地,满脸泪痕的哭嚎着:“啊,我的菜,我的菜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水给我断了。到底是哪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害了我的菜啊。”
这一块水田约有半亩,种着的全是菜市场上价格常年居于高位的菜心。农家菜心很受人们喜爱,特别是一些老太太种的菜心,不打药水,不施化肥,全靠农家肥养活,味道鲜甜无比,就算只是拿盐水煮熟,都异常清甜。
因此,乡下的老太种出来的菜心在早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