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哎呀,那怎么可能呢?”刘青山微微侧身看了看院外漆黑的夜色,又回头说道,“就谭老太那要强的性格,怎么可能登门道歉?咱们别搞那些虚的了,直接上门找她算账就行。你们要是怕,我就陪着你们一起去,谭老太砸了先富叔脑袋一下,咱们也给她来一下。”
屋内众人呆了!
刘青山咬着牙,目露凶光的说道:“放心吧,先富叔,咱们这一锄头下去,谭老太肯定脑浆四溅,她是不可能活着再找你算账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其他人来找你麻烦。反正你是受害者,你上门去讨说法,那是理所应当的,而且,谭老太跟大儿子一家关系不好,特别是她那个儿媳妇,要是听说谭老太死了,说不定还得放鞭炮庆祝呢。至于谭老太的另一个儿子,你们也看到了,他就坐在这里,傻头傻脑的,也不成事。所以,咱们只管去,什么也不用怕。”
这一番话吓得邓先富夫妇二人面色慌乱,急忙出来左右拉着刘青山的手,要他回去坐下。
“青山,别闹,别闹,咱们回去坐下,我看你是酒喝多了,脑子乱了。”邓先富一手拉着刘青山的胳膊,一手要夺他手里的锄头。
可刘青山何许人也?
刘青山抓着锄头不放,轻轻一甩,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