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包,这得有多少斤炭?”谭老太自己数着手指算了好一会儿,也没算出来,这才看向一旁笑嘻嘻的刘青山。
刘青山笑道:“也不是很多,大概就一千斤这样吧。”
“一千斤!”谭老太瞪大了眼睛,“那你们挖的炭窑可真够大的。”
“对啊,基本上都是青山挖的,我都没挖多少。”谭大傻放了一包木炭进去,又出来搬第二包,“那炭窑都快有我房间那么大了。”
“那,那光是填满那炭窑就得要不少木头吧。”谭老太又问。
“对,木头也基本上都是青山砍的。”
谭老太不解了:“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咱们家要十三包,青山才要八包?”
如果炭窑基本上都是青山挖的,木头也大部分都是青山砍的,那难道不应该是青山要多些,她家要少一些嘛,可现在,这怎么颠倒过来了呢?
“谭奶奶,大傻叔说明天想去卖炭,我就让他多卖几包,多出的几包木炭的钱算我一半的话,那就当是我买您青菜的钱好了。今年我家恐怕得吃您家一个冬天的青菜呢。”
“啊?哦,对,你家的菜园子被野猪给祸害了。可是,青山啊,我那几个菜不值钱的,你没必要给那么炭我们,再说了,这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