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笑他脑子秀逗。
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一切与生计无关的徒劳之功,那都是脑子进水才会做的事。
一人修一条新山道是这样,对一棵不能给家里带来任何收益的酸蒙子表露关心也是这样。
只有傻子才会做这种事情。
当然,几个女人是肯定不会当着刘青山的面说什么话的。
等走出了好远,几个人才笑着议论起来。
“你们说青山是不是傻的?”
“我看有点傻,不然的话,也不会去关心一棵酸蒙子。”
“是啊,有那力气干点什么不好?他居然担心酸蒙子长不好,真是有毛病啊。”
“是啊,那么大一个人了,正事不干,就知道干这些不着道的事情,难怪都二十几岁了还没有对象。”
“呵呵,就他这样,估计这辈子都只能打光棍了。”
“他要是脑子正常,也不会跟谭大傻一起做事啊。”
“对对对,我也想这么说来着。”
“我看他脑子都没有谭大傻好使。谭大傻都知道干什么能赚钱呢,他倒好,先是费好大的力气修了一条山道,现在居然又帮酸蒙子修树根,我看他是脑子病得不轻了。”
“要是我儿子也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