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起来十分卫生整洁,一看就知道这儿的一碗粉要比外头的小店的一碗粉贵上许多。
吴翠梅皱着眉头看着里头食客碗中的米粉所氤氲着的热气,说道:“那个,要不咱们还是去外面买几个包子馒头吃算了。”
“哎呀,来都来了,还省这点钱干什么?”刘远河倒是阔错,“儿子给了咱们那么多钱呢,吃个粉又要不了多少钱。”
“什么要不了多少钱。”吴翠梅不高兴道,“刚刚你也说了,这里一碗粉最便宜的都要二十几块钱,贵的要四五十块钱一碗,外面马路边的小摊也就六七块钱一碗,咱们干嘛要浪费这个钱啊。”
“几十块钱又不是几百块钱。咱们都苦了一辈子了,偶尔破费一两次没什么的。”刘远河嘴上虽然说得很轻松,不过,他心里其实也很舍不得。
但是,想到老婆子跟着自己苦了一辈子,如今祖上积德,儿子有了大本事,赚了大钱,且好不容易来大城市一趟,那咱就破费破费,让老婆子也享受一下呗。
想到这些,也就没那么心疼钱了。
不过,吴翠梅这个人是苦惯了,坚持不同意。
两口子僵持不下的时候,刘青山走了过来,好笑道:“哎呀,至于嘛你们。”
见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