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说完这话后,丫鬟便急急忙忙走了,似乎背后有老虎在追赶她一样。
朝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张蝶舞还真不是普通的自私,这时候选择干脆利落地明哲保身,生怕被张家给连累到,全然忘了张家以前对她的好。
只是她若是聪明点,这时候即使触怒苗家,也该求情,让苗家帮一把。这种冷血的举动落在苗家眼中,只怕要对她生出胆寒之意。抚养自己十多年的亲人尚且可以轻易抛弃,更别提其他人了。
不过这些事终究和她无关。张家同她有仇怨在前,看到张家这下场,她心情不是一般的舒畅,眉眼都洋溢出这一股的欢乐。
褚经年忍俊不禁,“你看起来还真高兴。”
朝颜笑眯眯道:“当然了,我可是很记仇的。”
褚经年调侃道:“看来我以后可得小心了,不能轻易得罪了你。”
两人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直接上马车。褚经年和原江骑马,朝颜和莲子直接坐车里。
到了州府后,他们直接在百里楼那边休息。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才出发前往那茶园,大约一个半时辰才到的茶园。
这时候并非采茶的季节,茶园里倒是颇为悠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