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默默说一句“对不起”。
“你骂别人,我可以装作听不到。”以碟神情淡漠,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可是你怎么能连我娘都骂呢?”她捂着胸口,痛心疾首,“你明知我爹嗜赌成性,我娘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甚至不惜拼上性命把我送来留香学武,你怎么能骂她!你有什么资格骂她!你连提她都不配!”
“你闭嘴!”程珠气急,冲过去就想打她,却被苏玉水一手阻拦。
苏玉水没有一句话,眼神里也没有半分感情,不喜,也不怒,就仿若面前是一个与他无关紧要的人:“程珠,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我知你性子张扬脾气暴躁,但是没想到,你竟坏到如此地步。”
“师兄,我做这许多都是为了你啊!”程珠抓住苏玉水的胳膊,似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我青梅竹马,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想你是误会了,”苏玉水推开她的手臂,“我一直只拿你当妹妹看待,所以以前有事也是纵容你,可是如今……”他惋惜地摇摇头,“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了。”
程珠颤抖着身体,苏玉水的冷漠印进了她的眼中,重新审视……是什么意思?是他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吗?那她所做的那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濒临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