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箫瑶儿装作不知情,指了指自己,“我不知道呀,程珠姐姐一向对我有意见,我已经习惯了。”她一句话,将长久以来的遭遇不露声色的说了出来,让人不自觉怜惜。
果然,布朗雄立马投来了怜香惜玉的眼神,不过马上被苏玉水瞪了回去。
“你说是程珠做的,她哪来的合欢药?”莫凤问道。
以碟低着头,欲言又止,她偷偷瞄了几眼苏玉水,支支吾吾。
“直接说,无须顾虑。”
“回师父,那些药,是师姐她早些时候,买通了往来送信的信使……”以碟越说声音越低,“她原本……是想用在苏师兄身上的……”
“什么?!”布朗雄比莫岛主还震惊,“你那个师姐……她她她……竟如此不要脸?!”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和她比起来,箫瑶儿的娘不过是相公死了之后改嫁,何止是守妇道,简直就是贞洁烈女啊!
这么想着,布朗雄突然没头没尾的对箫瑶儿来了一句“对不起啊。”
箫瑶儿一头雾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看他。
苏玉水依然是淡如水的表情,看不出对程珠的厌弃,也看不出对以碟的信任。
以碟有些失望,她纤纤玉手,从身上拿出一小包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