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否定,“我们是来夺魔……多么热情的想要以乐会友啊!”他差点说出了心声。
“可是以碟师妹前些日子告诉我,异域的船这次会带一批合欢药。”程珠说着,又看向箫瑶儿,“她还说,是瑶儿妹妹让异域的人带来的。”
“我?”箫瑶儿再次指了指自己,“我怎么可能,我常年住在蛇林,根本也和异域的人不熟啊,他们怎么可能会给我带什么合欢药。”
“我也是那么想的。”程珠赶紧接话,“所以,我就暗中调查,发现以碟师妹,竟偷偷跟信使买了合欢药,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那药竟是变质的。”
“那不能!”信使信誓旦旦,“都是最新的药,怎么可能会是坏的。”
“你吃过啦?”箫瑶儿一句话,怼死了信使,“要不我拿点剩余的药给你吃,看看是不是坏的,但是先说好啊,中毒不管解。”她诈道,反正药也没了,现在是死无对证。
信使一听这话,立马默不作声,低头看向一边去了。
箫瑶儿一个白眼,可却又对上了苏玉水的眼眸,这一眼,仿佛更能确定她有问题了,箫瑶儿只能再度转头,再次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以碟开始慌乱,她站起来,抢过男舞者手中拿着的衣服和鞋子,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