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打断了,她神情严肃,背过手向前走了几步,思虑再三,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事有蹊跷,我跟翊展打过几次交道,他虽做事决绝狠辣,但也不像是会去惹麻烦的人,我是担心,越前殿只是朝廷的第一步,若我们袖手旁观,那么第二个被殃及的,就会是龙鸣会……”
“所以,你是要帮?”赵星恒试探着,“倒是也行,虽说我们与越前殿不合,但说到底也没起过什么正面冲突,如果帮他们一次,说不定可以趁机搞好关系呢。”
“可我们若和越前殿的关系缓和,那么飞弓阁必定与我们反目。”沈诗梦叹了口气,接着又生气地甩了下手,愤愤地说:“要怪就怪那个翊展,拈花惹草,撩动了人家又不娶,害得飞弓阁的大小姐为情所困跳崖自尽,朝三慕四和四处寻花问柳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嘴上说的是翊展,眼神看得却是赵星恒,这一出指桑骂槐真是完美。
赵星恒将视线转到一边,故意避开沈诗梦,“所以,我们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对吧?”
沈诗梦白了他一眼,又开始操起了心:“要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只是我就是想不通,翊展为什么会无故对双刀镇出手,他明双刀镇背后有朝廷的势力,为什么还会如此呢……”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