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唐果指了指鲍满脑门上的符纸:“把那个撕下来,他就能动了。”
两个警察惊叹连连,将符纸撕掉后,鲍满立刻痛苦地要倒地。
唐果懒得看他嘶嚎,迟疑了两秒,提醒道:“送他下山后,记得先去医院。”
霍见不解地问道:“他怎么了?”
唐果指了指池底:“为了消灭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把它们和鲍满一起放在血池里煮了三分钟,虽然给他贴了一道护身符,不至于伤及性命,但他这身皮肉……估计不太好受。”
“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养上半个月铁定能好。”
在霍见开口前,唐果已经现解释了。
霍见指了指角落的女人:“她呢?”
“和鲍满一伙的。”
霍见给丁兆一个眼神,冷酷无情地说道:“铐上。”
几名警察扶起周晚和徐元元,岳胧便撒手不管了。
他走到唐果身边,盯着霍见打量了几秒,才开口说道:“两个女孩儿没事,就是迷药过量,明天估计能醒。”
唐果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她懒懒打了个哈欠,与霍见说道:“我赶着回去睡觉,你找个人给我们做笔录,赶紧弄完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