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老实实地低头闭嘴。
唐果没有彻底松开他们,将两只丧尸提溜到窗台边,看着他们猥琐地扒在窗口,直勾勾盯着屋内坐着的余早早,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唐果捏住他俩的后颈,小小的手掌拍着他们的后脑勺,提醒他们不要搞事情。
看到屋子的小朋友,两只丧丧的爪子立刻扒住窗台,屋里的小姑娘感知敏锐,扭头看向窗外,与两只呆呆的丧尸对视。
“爸爸妈妈——”
余早早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跑到窗户边,踮着脚尖看向玻璃窗外她最最熟悉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变了模样,脸上脏兮兮的,眼珠子僵直无神,像浅灰色的玻璃珠,紧缩的瞳孔看起来充满了冷意和危险,但她依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隔着玻璃将手掌贴了上去。
男丧尸喉中发出的呼噜噜声,如荒野上受伤野兽悲凉的低唤,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满是脏污和伤口的右手,慢慢地将手掌贴在玻璃上,盖住了余早早的手掌印。
“嗷——”
唐果将脑袋挤过去,三只丧尸从高到低排排站,将脸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
余早早泪眼蒙蒙的看向唐果,小声道:“谢谢丧尸姐姐。”
唐果摆了摆手,勉强勾出一个有点狰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