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左眼除了因为眼泪过多而视物模糊,并没有大问题。
上眼皮处,纸飞机撞击的位置破了一点皮,露出血丝。
郑嘉用棉签一点一点地替我清理,确定没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秀秀牵着儿子的手,走进房间,勒令他跟我道歉。
“快给你伯娘道歉,不然,我就不要你啦!”
小男孩儿刚才一定是吃过巧克力,此时,嘴角有大片没擦干净的褐色痕迹,看着我有些胆怯,用方言说:“对……对不起。”
说着话,就往秀秀身后藏。
虽然二婶儿的话让人讨厌,可是,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置气。况且,一切事出突然,他也不是故意的。
作为长辈,我尽量大度。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小包话梅糖,递给他:“伯娘没事,不用道歉啦!”
小波一把抓过话梅糖,转身就跑了出去。
秀秀不好意思地跟我道歉:“嫂子,你看,这孩子都被他奶给宠坏了。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我这个做妈妈的替他道歉!”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看法,虽然秀秀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我却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是个语速很快的人,“噼里啪啦”地又跟我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