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清朗爽利,却憔悴得令人难免心疼。
“我叫于桃。”我自报家门,客气两句后,有失礼貌、单刀直入地告诉她,“我昨天下午看到你送你先生下楼了!”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她,我看到了他们复杂的家庭关系。
冯清神情蓦地一顿,怔怔地注视我。
我以为她会怒,然而,却没有。
这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女人,似乎失去了喜怒哀乐的能力,脸上永远只有阴沉沉的冷漠。
面对这样的冯清,我反而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谈判的手段在她身上能否奏效。
冯清:“你是想说,我的婚姻跟你的一样徒有其表么?”
这一回,轮到我愣住了。最新网址: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