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怎样带着她们来作妖气我,我都不会离婚!”
所以,这就是冯清所说的,“徒有其表”的婚姻。
说完这些,冯清淡淡地舒了一口气,眉心舒展,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我十分不解。
虽然我在郑嘉家里住了将近一年,可是,对于楼上的邻居冯清,我真得是第一次见。现在双方家庭还有矛盾纠纷,她跟我说容易落人话柄的事,实在难以理解。
冯清:“你就当,我是在对树洞倾诉吧!你不会说出去的,不是么?”
我愣了一下,明白了冯清的意思。
因为,她知道我和郑嘉形婚的事,知道郑嘉和黄宇昊的秘密,等于双方都知道对方的隐私,所以,不怕我将她的事说出去。
“心里有事无处诉说,真得能把人给压死!”冯清感叹,话锋一转,“陆岩找你们要赔偿金了?”
我点头。
“他要了多少?”冯清问我。
我如实相告:“一百万。”
“呵,他真敢开口。”冯清冷笑,语气中带着对陆岩人品的蔑视,“我有时候真得想不明白,我妈执着于找一个城里人做女婿,到头来呢?居然为了烂泥扶不上墙的女婿,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