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房间只剩下她和裴骁南两个人。
时晚寻心下忐忑,拿不定他的主意,只能佯装镇定地坐在沙发上。
被掐过的脖颈和还没愈合的伤口的痛感,都在提醒着她,这一切并非梦境。
不知道是碰过什么嫌脏,裴骁南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拭着手指。
从这个角度,时晚寻只能看到他的手背偏白,就连手指也修长骨感。
裴骁南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边走边解开了衬衫最顶上的纽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一枚红痣嵌在脖颈间。
再往下,是一枚透着碧绿质地的玉佛。
他的身影处在半明半昧间,单是看颀长的身姿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头顶的水晶吊灯很晃眼,她眯了眯眼睛。
时晚寻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感受着男人的一点点靠近。
她镇定下思绪开口:“你……”
没想到裴骁南反倒先说出口:“今晚,你要跟我睡一个房间。”
既然做戏,就要做表面上的全套。
他语气很淡,平静得如结冰的湖水。
时晚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说:“能不能求你放了我?”
这恳求仿佛比刚才要真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