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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西佧风轻云淡地开口道:“在你之前,他可是齐爷的眼线,天天帮齐爷盯人,最后你猜怎么着?背叛齐爷之后,他的眼珠子都被挖出来了,只剩一个空洞洞的眼眶,他被扔在满是老鼠的房间,不过这小子命大,这样都没死,齐爷只好给他继续注射毒品,看着他毒瘾发作,在房间里凄厉惨叫,发疯一般去撞墙,最后他的头被自己撞得鲜血淋漓……”
西佧笑得愈发肆意:“那个路从是个条子,没想到生前最憎恶毒品的人最后竟然是活活被毒品折磨至死的,他死之前,还一直哭喊着要吸一口,可不可笑?”
裴骁南咬着后槽牙,静静听着,神情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心底的情绪排山倒海般涌来,仿佛要将他淹没,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直到眼线来报:“佧爷,前方一切正常。”
西佧点点头,仍旧十分警惕。
他对裴骁南同样忌惮已久,如果他站在自己这边,西佧会抱着交易心态继续合作。
如果他是想替齐弘生除掉自己,那他干脆将计就计,除掉裴骁南,也权当折掉齐弘生的左膀右臂。
深山密林,青山苍黛,这严防死守的边境线上不知埋了不少忠骨。
西佧先是让请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