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愉悦,“臣妾其实有个疑问,李氏应该在流放的地方,为什么却出现在京城,是谁将她接过来的?”
这时候的李氏已经知道完了,断亲书一给,她就真的没有胜算了。
刚刚出声的丞相,质问李氏,“你这老妇人怕是糊涂了,你自己弄的断亲书,怎么能怪别人不孝顺你呢?而且你这第六条就是让陈侧妃的爹不能靠近你半步,怎么如此能颠倒黑白!”
李氏狡辩道:“对,我写的,我要求的,那又怎么样,她的爹还不是我生的,一天是我生的,那不能少一天孝顺我,就该把我接进王府里,大鱼大肉地伺候我。”
陈潇潇用帕子擦一下眼睛,看着皇帝哭,“李氏被流放,还是因为引来了狼群,让臣妾父母失踪了一段时间,村里的陆郎中一家因此还遇害了。”
“竞有这等事?”丞相哑口无言,他差点助纣为虐。
陈潇潇哭得梨花带雨,此时是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似是马上要昏厥过去了。
慕容盛立刻上前去搀扶她,他瞪着李氏,李氏感受到慕容盛冰冷的目光,她差点就吓尿了。
“不是的,不是的!”李氏一直重复这句话。
然而这时候,已经没有人选择相信李氏了。
皇帝坐在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