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冰块入水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般将他从清心咒里惊醒。
“你做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宁窈窈将手中的空桶扔在地上,挑衅的冲他挑眉,顿时愣住了。
即便手上的动作争强好胜、寸步不让,宁窈窈嘴上说出的话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和尚,本座没做过。”
空泽更是愣住了,顾不上自己体内的狂躁,看着她的脸不知作何反应。
宁窈窈见他不做回应,换了个称谓重复了一遍。
“空泽,我,宁窈窈,没做过!”
空泽还是愣,不出声。
宁窈窈瘪了瘪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摊开手:“随便你信不信,我就是不喜欢…被人误会而已。”
“你不信算了,你自己扛,本座要午睡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绕过屏风便朝着自己从前的床榻走去。
也不管不顾床边叠放着一套干净的、提供给空泽换洗的衣裳,钻进锦被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空泽眼睁睁看着她绕过屏风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声音就知道她没离开这间屋子。
等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减弱,猜测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