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看保姆无奈开口道:“没事,您和聆澜聊吧,我先去忙”
看着路远修的背影以及听到了书房的关门声,保姆叹了口气道:“姑娘啊,别怪阿姨多嘴,路总之前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对您还是好的,我早上来您没睡醒,路总让我做什么事都轻一点,每天准备的饭菜都是他告诉我什么是您爱吃的,您吃什么过敏,男人哪个不会犯错?闭闭眼一辈子经过去了”
沈聆澜其实并不怨保姆这么说,且不说保姆看到的只是这浅显的一面,就说老一代人的这种思想尽管她不赞同但也没有办法去说服,所以听着这些话,沈聆澜不过笑了笑道:“阿姨,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保姆也笑了笑,确实对于她而言,妄议主人家的事情确实是逾矩了
路远修回来之前两个人刚好聊到保姆的儿子,沈聆澜也不想保姆尴尬就开口继续刚刚的话题道:“阿姨您说您儿子之前什么?您继续说,我这每天也没几个说话的人,您个我说说,我高兴”
说到儿子,保姆又有些愁容道:“他三十了,之前好像是做什么保镖我也不知道,后来好像突然就不做了,然后就无所事事的,最近说出去找到了工作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什么都不给说啊”
沈聆澜安慰似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