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先贤,将文台将军同那魔王之子猜做同一人,就该狠狠被打!”
眼见着柴无悔抄起玉箫就要劈在自己的头上,路遗哪里还有心情管甚么孙坚匡哗有缘人,逃也似的匆匆跑出了客栈。
正当此时,客栈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接着便有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路遗躬着身子,钻出一直半掩着的门帘,迎面看到几名各穿箭袍身披长绒斗篷的青壮男子有说有笑朝客栈走来。
这几人身型高大,步伐轻盈,走路带风,虽不见他们提刀负箭,路遗也能知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且都身手不凡。
当几人走过,路遗竟完全忘了先前被柴无悔追着要打的事情,跟着他们又退回到客栈里边。
门帘被一遍遍掀动,带进一股股强劲的凉寒之意。
侧对铺门而坐的佘初受冷风侵袭忍不住偏头来望,恰好看到路遗巴巴跟在后面的场景,像极了锁定了目标,即将动手扒窃人家财物的小偷。
佘初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兄做那等偷鸡摸狗的事——至少,不能做得这般明目张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若被当场抓住,他们还怎么在这费县城里混?
于是小姑娘也不多想,看准了时机,便示意旋木梯口的车思病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