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因为重伤而趔趄不稳的身体,一边往丁三儿身边走,一边吩咐他道:
“这人暂时不能死,你留下来照看他,等我赢了比赛,自会来接你们!”
话毕,也不等丁三儿回复,他便将丁三儿背上的箭捆并他的弓都卸了下来背在自己身上,后强行运气暂缓住体内的疼痛,就毫不迟疑地独自往前路去了。
看着他越走越远,在前方捡起先前被刘天齐扔在路边的箭筒后,下一刻便要消失在石径尽头,丁三儿方才反应过来,冲着路遗的背影大喊:“小路兄弟!你……你可不能扔下我啊!”
一边喊,丁三儿一边撒开腿没命似的朝路遗那边狂奔。
可不论他怎么追,都不见距离缩短,反而越拉越大,丁三儿心里那叫一个苦闷无奈,不禁停步喘着粗气埋怨:
要走可以,你倒是留下几支箭再走啊!
啥都不留,还让我守这半死不活的人!万一他醒过来,直接杀了我出气可如何是好?!
但路遗没有回头。
似乎没有听见丁三儿的哀嚎,也或者他根本不想听到,一转眼便完全没了踪影。
丁三儿追了一截,发现实在追不上,只能骂骂咧咧退回原来的地方。
后隔着几尺的距离悄悄打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