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抵抗之心,被压服在地面上,身体连带着灵魂都阵阵战栗。
那种难以言喻的大恐怖,大绝望……哪怕持续只有一瞬间,但依然让人缓不过劲来。
当然这时候,付丧已经管不到这些。
他全心冥想,紧守心防,但依旧很勉强。
一波波负面情绪冲击着他,刚挺过去一阵,下一阵紧随而至,让他穷于应付。
但负面情绪仿佛没有止境一般,源源不断地产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这种凶猛的攻势下,他左支右绌,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长青,你在里面吗?”
白苒敲了一会儿门,里面却没人应。
“夏棠,你确定之前那恐怖的气息,源头是在这里?”
刚才付丧外泄出气息,自然也影响到了她们。
她俩住的地方就在付丧的院子旁边,受影响也是最大的。
等她们终于缓过劲来,夏棠却说那气息是从付长青的院子传来的。
她们担心他的安危,所以在心神还没完全平复的情况下,就结伴找过来了。
“我的直觉是在这里。”
夏棠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