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让她识趣出去自己反省的意思,于是试探着往门口挪了一步。
忽然,周光锦头不抬眼不睁地说:“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肖乔刚想问谁,就看到了对方略带不耐的嘴唇弧度,她福灵心至般开了窍。
“您是说阮总?我们当然就是上下级的关系。”
周光锦点点头:“嗯,从前的事我不想管,但你们平常避避嫌,在公司里也不要走的太近了。”
肖乔乖顺的将头点成了架子鼓:“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影响工作的。”
“还有……西月的事,你别再参与了。”
肖乔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这个案子你整理一下,给吴雅雅,让她盯着后续。”
肖乔愣了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
她走后,周光锦才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让她做,她便肆无忌惮的做,不让她做,她就安静地离开,没有问一句问什么,也没有试图得到一个公平的对待。是无所谓、不在意,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周光锦握紧了手中的纸页,眼神晦暗不明。
因为手头唯一的工作也不需要她跟进,肖乔重新无所事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