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慌到极致就是超脱,心里想着:哦豁,这下完蛋了。
“你们这是在演偶像剧吗?”
上位者的声音飘来,众人不由得给他让开了一条路,周光锦的视线扫过狼藉的办公室,表情不辨喜怒。
他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拉住肖乔的手腕,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冷冷地说:“你们俩还站在这干什么,都跟我过来。”
他又看向周围努力将自己站成壁画的职员们,扯了扯唇:“好看?”
一排拨浪鼓欢快地摇动了起来。
有时候肖乔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周光锦看起来只是冷了点,怎么就能镇得住场子呢?跳脱的光纤众人,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个个都点着脚走路。
周光锦把上肖乔的肩,把她往办公室的方向推了推,又扭头看向西月和阮蒙,两个人就像提线木偶,跟在了周光锦身后。
周光锦关上门,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西月坐到沙发上,背离了人群,眉眼沮丧起来,她精致的五官显出几分憔悴。
她伸手在身边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的包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她又抬起头看向周光锦,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后者摇摇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