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一种似喜似忧,似哭似笑,复杂至极的神情,像是从地狱中淬火而生的阴惨,他沉默一会儿,念念着说:
“死了……若是死了,那就死了呗。”
狱卒与家臣拱手。
可狱卒看到李斯脸色铁青,表情是那么失魂落魄,走里都走不稳,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了刀尖上。
——
云阳狱隐没在黑暗之中。
只见那狱卒撕下面皮,他走进了燕国质子所居的行宫。
“田光先生,此行辛苦。”
他对燕丹拱手道:“不敢。太子,李斯酒中所下的毒酒,确认无疑乃是剧毒。正如太子所预料,李斯不忍杀韩非。韩非饮下解药,没有丝毫反应。”
燕丹大喜。
“但我见那李斯之言行举止十分怪异。”
“噢?田先生何出此言?”
“我告知李斯,韩非死于菊酒之毒。李斯他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不疑有他,甚至连道什么,死了就死了。”
燕丹神色一沉道:“李斯这人不容小觑。他已知晓非赵国人杀他,便也要仔细查问。”
“太子放心。那赵人我处理得很干净。”
燕丹点点头,“不过,韩非之死足够让他忙上一阵子。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