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我的邮箱,我要是不把手机静音只怕现在都依然响个不停,曼施坦因气疯了,说回学院会让你好看;校董会的人也质问我这是不是可以视作你对秘党的挑衅和叛逆,他们痛斥你的行径十分恶劣,卡塞尔学院的校史上还没有如此猖獗到藐视党威的学生。”
“有这么……惊天动地么?”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校董会那群老家伙的看法不重要,关键是校长你怎么看,您也觉得我想谋逆么?”
“哈哈哈,聪明的小家伙。”昂热看开怀大笑,然后他压低声音,手掌比成长刀状,狠狠落下,“下次做的时候可以蒙面或者避开监控死角,动作麻利点,让那些和我不对头的老混蛋生气但是又没地方撒气才好!”
昂热不但没有责怪路明非,还一副老怀甚慰的模样,甚至不惜言传身教,也难怪卡塞尔学院都是这样的疯子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看起来这位老人对那该死的校董会也积怨颇深,诸如此类的坏事大概也没少做。
“校长这次找我是为了?”路明非问,他相信昂热绝对不会只是因为砍断火车轨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他。
“去参加一场拍卖会,这次我们精诚合作。”昂热递过一份印制精美的资料,“索斯比拍卖行,世界上最优秀的拍卖行之一,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