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猎场。
回到停车那边的宫如熙,左顾右盼,根本就没从人群之中发现宫相爷,便也觉得奇怪,问身后的清荷:“爹,是一个人先走了吗?”
清荷想起刚才有个面生的太监,拿出一封书信,便交了出来:“有人好像是知道相爷的下落。”
宫如熙将书信打开,看见书信内所写的内容,就知道宫月故意是将相爷给欺骗到帐篷内,把其的衣服给脱去,还故意让画师作画了,用来威胁相爷。
她清楚地知道,宫月这一番行为,分明是为了针对自己。
所以,她也没有生气,反而让清荷去联系宫月身侧的人。
她倒是想要问问,宫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岂料,宫月不仅是没接这一封书信,而且还送来了一个上官婉儿要入住三皇子府邸的消息。
已经是坐在马车,快要到相爷府邸的她,双手捏紧衣袖,表情凝重。
清荷也跟在宫如熙的身侧,也有一段时日了,还是头回看见其这般地生气,宽慰:“小姐,以三皇子对你的心思,定不会对上官婉儿做什么的。”
宫如熙是信得过慕云瀚,但不代表就能信得过上官婉儿。
“罢了,这件事情和任何人都保密。”她不想要再一次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