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王散见他应声,便也不再多说,见好就收,又客套了两句便带着人去一旁商议政事了。
待王散走后,安国公看向季崇言,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到最后却也什么都没说。
能站在朝堂之上的哪个不是人精?似今日王散这样略略一提,见好就收便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只是虽然不能说,可想到长孙同他说的事,再想到王散所言,安国公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不到躲了一辈子,临到这个时候了,有些事却是躲都躲不过的了。
“祖父,无事!”似是察觉到了安国公的不安,季崇言安抚了一声安国公。
安国公看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这等事哪个能放心的?只是面上对上长孙的安抚还是点了点头。
季崇言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同安国公看着昏黑的天色下连绵的雨线出神。
这么多大人被大雨滞留在金銮殿,宫人自然不能不管。
大太监将陛下送回御书房之后,便命人备好了出宫所用的雨伞,又备了茶水点心,供大人们等雨所用,而后又打发人跑了一趟钦天监。
小宫人腿脚快,很快便自钦天监回来了,对一众等候的大人们说道:“钦天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