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出了门就散了,都挺难说的。”
见这几个人不打算参加这个活动,老板改变策略,反向推荐,从能凑一对是一对转变成能拆一对是一对。
“这样简单啊,落落,那你和老二填吧。”方北随便就近一指对面挨着坐的两个人。
“我们吗?”纪沉落回答得很快。
真巧,两个人,一个伺机而动,一个青涩退让,一下就被旁人按头签聘书。
纪沉落蠢蠢欲动,拿着聘书的手也不稳了。
明明只是伪劣的纸张做出来的卷轴,可是比她用过的任何一种昂贵画卷都还让人珍贵,摸着都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
明明就是批发的一堆陈词滥调,无非就是情深与卿共白头云云,在书里看的时候远没有此时此刻更能体会到。
“签吗?”纪沉落问身边的人,迫切希望傅序颠能看出她的讨好。
不喝她递过去的凉茶,没关系,可是这个,她想签。
傅序颠没犹豫,接了过来,写下张三李四几个字。
纪沉落的手空空的,还有刚才红纸的墨香味。
老板低头一看签的名字,笑了,“真有你的。”
一顿饭,本该是庆功的,纪沉落却吃出了拿优秀奖的感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