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唐咏其做出如此失控之举,一家人团结和睦以来,唐咏其一直安分守己,几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也相信段又生是懂分寸的人,不然也不会任由唐咏其把拳头往脸上招呼。
这就奇怪了。
秦淑怡想不明白,就只好看向身边小心翼翼帮段又生消毒伤口的唐桔,思索片刻后什么也没有问。
既然唐桔没有开口问其缘由,就代表她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自己一个当长辈的不好多问,等唐桔想说了再帮忙调节也来得及。
这么想着,秦淑怡起身泡了些花茶,没多久便将茶壶和三只精致小巧的杯子摆放到茶几上,正准备提起茶壶时被段又生拦下。
“阿姨,我来就好。”
“好吧。”看了眼他唇角的伤,秦淑怡叹了口气,说,“咏其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下手还没轻没重的。”
“您别怪他。”清香液体流入瓷杯,升腾着浅淡的雾气,段又生沉声道,“是我咎由自取。”
语毕,偌大的客厅陷入沉寂,秦淑怡端起杯子品了口茶,心中的猜想愈发落实。
母女连心,唐桔从秦淑怡的表情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有些不满地瞪了段又生一眼。
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