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见熏困惑地歪了一下头,决定不接渡边彻这个话题,“在我看来,清野同学她是知道自己就算骂了你,也不会被你讨厌,两人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变坏,所以才会对你这么严格。”
“这就错了。那家伙根本不在乎别人讨厌不讨厌她。”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渡边彻嘴含上哨片,继续练习。
到了晚上九点,第一天的训练算是结束了。
此时校舍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大家上厕所的上厕所,回家的回家——不是所有人都决定参加学习会。
留下来的人中,很多都在议论清野凛刚才的指导。
说水平高的有,但大部分还是不满她过于苛刻的态度,渡边彻在厕所洗手台,甚至听到女厕所里有人在哭。
‘这才是正确的青春啊,努力的哭泣总比打胎的落泪强。’渡边彻心里安慰那位女生一句。
正想着,他突然又感觉到有人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偷看他这种事太常见了,在教室、在路上、在电车里,渡边彻早已经习惯,但这个视线却不同,里面没有欣赏,没有爱慕、没有饥渴,反而带着幽怨的气息。
渡边彻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