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不要用指甲;洗完后用按压的方式将水分吸干,根据不同的发质,是否需要精油以及吹头发的方式,自己去询问美容师。”
“就这些?相当于没说。”渡边彻不满意。
“前辈,渡边前辈,”堀北真衣拇指与食指捏着渡边彻的衣袖,“我还问了清野学姐的梦想。”
“这么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你的梦想,将来打算做什么?”渡边彻问清野凛。
“让世界上所有人不再撒谎。”
“别说这个,实际一点。”
“这就是我的梦想。”清野凛说。
“除了不让人说谎,总有其他的吧?”
“的确该有一个。”清野凛手抵下巴,“让我想想。”
堀北真衣的目光,在清野凛和渡边彻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她一下一下地拽着渡边彻的袖子,低声问:
“渡边前辈,学姐是不是喜欢你啊?”
清野凛缓缓抬起头,目光盯着堀北真衣。
“啊!”堀北真衣敲敲自己小脑袋,嘿嘿笑道,“被听见了。”
波波头摇晃,脸蛋圆圆的非常可爱,可惜清野凛对外表最不看重,连东京帅哥天天都挨她的骂。
她眼神变得极为凌厉,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