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一顿。
“袁叔,她怎么样?”迟慎一蹙眉问道
“没事,没事,小姑娘身底子弱,贪凉吹了海风,打瓶吊针就好。”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眯着眼,下手利索的将吊针打好,起身摇头叹气道:“退烧容易,可那心里的病就不好治了。”
“心里的病?”迟慎一诧异的重复了一句。
袁叔一边收拾这医药箱,一边漫不经心道:“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心里咋那么脆弱,小姑娘思绪郁结,你小子有时间开导开导,别让小姑娘钻牛角尖。”
说完,医药箱也收拾好了:“等明天,再吊两瓶就好了,小姑娘体质特殊,我用的药温和,多吊一瓶巩固一下,免得反复,受罪的还是她。”
迟慎一点了点头,将人送到安排好的房间后,又很快折了回来。
抱臂靠坐在懒人沙发上,床上的人已经稳定了下来。
“过来!”
迟小洛哒哒的走过来,不用顾迟泽开口,就爬上了他的大腿,开口保证道:“以后不会带姐姐去海边,就让她在别墅里养着。”
姐姐好脆弱,风一吹就生病了。
“迟小洛,我问你答,不许撒谎!”
“你问!”
有关姐姐的健康问题,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