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其实也醉了。”阮叙白垂着长眸,嘴角浅扬,“也怪不得秋秋会醉,外婆酿的酒太好了。”
杨娇娇被他夸得大笑:“哪里有那么好,就是随便酿酿。”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杨娇娇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充满了礼貌的男孩子。
和她们家的小姑娘越看越相配。
她又不动声色的看了自己外孙女一眼,心里想着如果这两人不多生几个孩子简直就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基因。
游月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心思各异的目光,只是低头逗弄桶里活蹦乱窜的鱼儿。
工作收尾成功时已将近十一点,苏昌杰和杨娇娇先走前面去了,游盛拿着工具也是走得很快,只有游月和阮叙白在最后面走得磨磨蹭蹭。
倒不是游月不想走,而是她的手被阮叙白抓住了,她根本没有快走的机会。
两人肩并着肩,他们的左右手在中间紧握着,阮叙白的另一只手提着鱼桶,另一只手却强势分开她的手指,逼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
“昨天没睡好吗?”他明知故问。
游月的眼睑处从早上醒来就印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青,她装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面色如常的回了句:“没有,挺好的。”
下一刻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