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是道,“等到了他的住处,你替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就可以了。”
“我哪里敢冷落他?只是忽然觉得……”她想了想道,“其实也没什么,你别担心了。”
“小姐要是心里觉得难受,就同奴婢说说话吧,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茯苓对她这般闷闷不乐的样子,很是担忧,又唯恐自己说得太多,只会令小姐越发不开心,便也只是点到为止,随即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苏木槿看出她眼里的担忧,柔声道,“他若没有这个意思,那也无妨,寻个机会送还给他就是。”
此话一出,茯苓才平静下来的心,忽然之间变得不安起来,有些语无伦次道,“他既心中没有我,那他为何?他怎能这样?”
等马车驶离侯府有一段路,苏木槿这才掀开车帘,往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谢珩的踪影,心里头才算消了点气。又见茯苓的手中紧紧抓着一枚玉佩,面红耳赤,也算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浅笑道,“看来,邢将军是铁了心要把自己余生,交到你手里了。”
苏木槿这才送随身携带的香囊之中掏出一只小药瓶,递给了茯苓,“去看一个人。”